30岁的默飞是一名孤独症青年,去年4月,他开始在一家咖啡店做兼职。虽然只是每周2次、每次2小时,但他的生活因此充满期待。
受社交障碍、行为刻板等影响,正式就业的孤独症青年屈指可数,像默飞这样灵活就业也不易。作为成年人,他们渴望融入社会,做一份力所能及的工作,由被照顾者变成独立生活的人,甚至服务社会。
人民网“人民直击”记者走访西安、武汉和上海等地了解到,一些社会团体、服务机构和基金会正积极探索孤独症青年就业路径,得到了多方支持,同时也面临岗位少、持续难等问题。
“我把咖啡柄拆下来,然后使劲用力磕,磕完就把它洗了,洗得特别干净。”做咖啡的步骤默飞烂熟于心。在记者与默飞的交流中,他的回答大多是几个字,而当记者问他如何做咖啡时,他流利地讲完了整个流程。
对默飞来说,记住做咖啡的流程不难,难的是将流程拆解成一个个可量化的步骤。更大的挑战来自他与同事、顾客的沟通,双方要学习如何解码彼此的语言和行为。